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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校规宽严之辩

2015年01月05日   中国教育新闻网—中国教育报 审核人:

近日,成都两所高校的“贴吧”很热闹,不少学生在网上发表抗议言论,认为学校管理过严。原来,其中一所高校出台新政,要求学生必须上早晚自习;另一所大学则规定,学生周一至周五不得出校门。  

事实上,“严格管理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”是各类高校辩论赛的传统辩题。有人认为,过于严格,不利于学生自主意识的养成和个性的发展,甚至引起大学生的抵触情绪;也有人觉得,过于散漫,好习惯没养成,坏毛病一大堆,学业一塌糊涂,走上社会“后悔就来不及了”。  

厨师炒菜,放盐很关键。大学这盘菜,到底该放多少“严”?接受记者采访的很多教师认为,大学管理应该严格,但不能简单地将“严”理解为条款多、要求高、处罚力度大。真正的“严”,应该符合教育教学规律和学生身心发展规律,要做到恰如其分、管理到位。  

现象

“严控型”:“上早晚自习”、“周一至周五不准出校门”

从2014年秋季学期开始,成都某高校要求大一到大三的学生必须参加早晚自习。新规一出,立即引起了广泛争议。  

该校一位张姓同学告诉记者,我们学院要求早上7:30分到8:10分上早自习。一个班集中在一个教室,班干部抓考勤。“事实上,自习的效果很不好。很多同学都不是在学习,而是玩手机、聊天,或是趴在桌子上睡觉。”  

7:30分上早自习,必然就要7点左右起床,学生对此很有意见。张同学说,晚上,我们有的参加社团活动,有的玩游戏,有的做作业,有的聊天,几乎从不会在12点以前睡觉的。晚上睡得迟,早上自然起不了那么早。  

为吸引学生前去上自习,该校在晚上12点对宿舍实行断电、断网,同时开通了通宵自习室。图书馆的管理也变得更加人性化。以前,都是普通的木头桌椅,硬邦邦、冷冰冰。现在,换成了沙发,安装了空调。  

从2014年春季学期开始,四川一所民办高校开始实行门禁措施:从周一到周五,所有学生不得出校门。后经申请,需要外出参加招聘会的大四学生可以例外,但须出示学生证。  

该校出台这一措施的背景是:没课时,部分学生会去附近的商场、咖啡馆、茶馆兼职,或是逛街游玩。兼职每个月能挣到两三千元,对学生很有吸引力,但校方担心影响学生学习。  

很快,学校“贴吧”里怨声四起。有的学生说“上了大学,怎么还像高中一样严厉管制”,甚至有学生说“我们高中都没有这么严”。  

该校学生张婷(化名)说,我们学校占地面积相对较小,可以购物的地方不多,学校食堂在一年内连续两次涨价,水果、小吃等都比校外贵。“学校不让我们出校门,有同学就怀疑其中有猫儿腻。”  

张婷说,学生是“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”。不知什么时候,学校篮球场旁边的围栏被挖了一个洞,学生可以自由钻进钻出。有学生在网上留言说:“我以前不喜欢到校外玩。现在被关起来了,反而觉得非出去放放风不可了。”  

“极端型”:“缺课一次扣掉全部平时成绩”或“从来都不点名”

近日,一组“成都信息工程学院老师用证件照点名”的图片在网络上走红。这位教师把所有学生的证件照在屏幕上展示出来,然后挨个点名。这位教师说,由于教了6个班级的课程,为了能及时认识大家,才偶尔使用这个办法。  

课堂上,对于学生的出勤率,教师们分成截然相反的两派,有的选择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”,认为“点到”是教育无力、教师无能的表现;也有教师特别爱较真儿,每堂课都要点名,一旦发生某学生不到,就扣掉平时成绩。  

2014年夏天,吴婷(化名)从四川大学锦城学院新闻专业毕业。大学期间,她就曾遇到过一位爱较真儿的教师。这位教师叫周平(化名),四十出头。他的课平时成绩占50%,学生逃课一次,全部扣掉,这就意味着期末肯定不及格。每次上课,他都会一丝不苟地点完所有学生的名字。课堂上,发现有人交头接耳,平时成绩也会全部扣掉。  

一次国庆假期,吴婷返校时没有买到适时的火车票。她跟辅导员请了假,辅导员跟班长说了,班长也跟任课教师打了招呼。结果,吴婷仍被周平记成了“旷课”。  

回校后,吴婷主动找到周平,跟他讲清事情的原委。周平对吴婷的回答是:“将来你做了记者,总编安排你出差采访,难道你也可以找这样的借口?”  

交涉无果,吴婷的平时成绩被扣完。“大学四年的课,我只有他的这门课挂科了。”直到毕业时,吴婷班上还有3位同学的这门课没有过关,也因此没有拿到学位证、毕业证。  

而四川师范大学教师周玲玲(化名)对学生则很“宽松”。课堂上,她主动跟学生说:“我知道,主动坐在前三排的学生肯定是认真听课的,后面的学生如果不愿意听,只要不影响课堂纪律,可以自由活动。我从来都不点名,来者不拒,往者不追。”  

周玲玲认为,有些课学生不喜欢,可以不来听。学生有自学的自由,也有去听其他教师的课的自由。与其在教室里睡觉,当“木头人”,还不如去兼职、上自习,或锻炼社交能力,做一些他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情。“假如每个教师每堂课用5分钟点到,加起来就是一个很大的数字,这对教师和学生都是时间上的极大浪费。”  

这样一来,周玲玲的课反而堂堂爆满。考研时,许多学生都奔她而去,选她作自己的导师。  

“纵容型”:划定“挂科控制线”,想方设法让学生及格

从大二开始,成都某师范院校学生张莉(化名)就不再去上课,同班同学很少在校园里看到她的身影。她长得漂亮,身材好,长期兼职当模特或售楼小姐,一个月能挣三五千。除了自己零花,还能贴补家用,给妈妈买衣服。她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,跟妈妈住在一起。  

到了期末,教师划考试重点时,张莉才来教室晃一晃。有时,甚至教师划考试重点时她都不来,借其他同学的课本,“临时抱佛脚”背一背。但是,她每一门课都顺利过关。毕业时,照样拿到了毕业证和学位证,应聘到重庆一所学校做行政工作。  

该校教师周定华(化名)说,有一类学生,学生名册上有他的名字,但点名时从来都不在,我们戏称为“死魂灵”。这样的学生,每一届都有那么几个。教师不满意,想给他们一点教训,但拿他们没办法。  

该校教务处给教师划定了一条“挂科控制线”——学生的“挂科率”只能控制在3%以内;80分以上的学生,必须要占50%。校方划这条“控制线”的目的在于,让学生在找工作时,能够有一份“漂亮”的成绩单,提升毕业生的就业率。  

汤敏(化名)是周定华的学生,读研时曾参与本科生的阅卷工作。她说:“在阅卷环节,很多老师会选择放学生一马。不及格的,基本都要想办法弄及格。要么是平时成绩打高一点,要么是主观题略微涨点分数。只要是50多分了,就会提到60分;如果实在只有二三十分,那也只得作罢。由于平时成绩很随意,所以最终不及格的学生很少。”  

在给学生的作业和试卷判分时,大部分教师都感到很为难,不敢用也不能用应有的标准要求学生,更别说高标准了。周定华说,只要不舞弊、不抄袭,哪怕质量差一点,也都尽量让他及格。教师只能将不弄虚作假作为底线,尽量帮助学生、辅导学生,让他们通过相关考试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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